又叫。
两个婆子以为杜小草是来监刑的,拿了贿银也不敢留手,噼噼啪啪下死力地打,打得甄七娘惨叫连连,血迹渗透了外衣。
杜小草看都没看甄七娘一眼,悄悄给守角门的两个婆子塞了一把银瓜子,求她们通融通融,让白桃隔着门槛跟家人说几句话。
婆子得了银钱,一个留下守门,一个出去喊人。
白桃的爹娘驾着一辆青布牛车,跟在婆子身后靠到角门外,不敢认白桃,认得杜小草,见她领着个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出来,就猜到是自家闺女了,忙不迭地拥到门边,上下打量白桃。
白桃被一串糖葫芦拐走的时候,还不满七岁,唿唿五六年过去,已经长成大姑娘了,眉眼跟白家婶子颇为相似。
乍然相见,又喜又悲,又碍着府里的规矩,哭也不敢哭得很大声。
杜小草站在一旁劝说:“白家婶娘,好不容易见着女儿了,别总是哭啊,有要紧话赶紧说一说,下次见面还不定什么时候……”
白桃泪眼迷离,颠来倒去就是被拐子拐了,带她到一个不认识的地方过了几年,然后被卖到裴府。
“没怎么挨打,也没怎么挨饿,就是关在一个小院子里,不让出去,身边还有好些同伴,也都是拐来的……”
白桃的娘秀弱,丢了女儿日夜哭泣。
白桃的爹脾气倔强,安抚好妻子,挑着剃头挑子,走遍了方圆几百里寻找女儿,找了一村又一村,始终没找到,几乎死心的时候,白桃入了裴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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