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坠玉如坠冰窟,连骂人的底气都没了,被两个婆子倒拖了出去。
满院子丫鬟吓得大气不敢出。
因为要伺候裴煜,大家都站在屋舍廊下,离裴夫人的距离有些远,并没有听见薛坠玉的咒骂,只看见裴夫人掌掴薛坠玉。
杜小草五感六识敏锐,听得一字不漏,她不明白“春日宴”是什么,结合裴夫人威胁的话,猜测不是好去处。
这裴夫人的狠辣阴戾让她心惊,打定主意找机会离开裴府。
万幸她年纪还小,但再小也十二岁了,大胤女子十五及笄,簪发之后方可谈婚论嫁,然鹅在焦溪村这种穷乡僻壤,十三四岁的小媳妇比比皆是。
裴大少是失了智的傻子,不能用常理揣测,一时性起才不管身下的女子有没有及笄。
当晚,薛坠玉就离了天愚院,入了红鸾坊。
裴大少原先的两个大丫鬟芳绡、芳绫近身伺候他,奶嬷嬷站在院子里骂杜小草这些新进的小丫鬟:
“一个个都是属陀螺的!抽一鞭子转一圈,比拉磨的驴还懒!夫人好性子,我老婆子眼里揉不下沙子,谁敢偷奸耍滑,我提脚卖她到花船上去,天天躺着挨肏不用干活!”
杜小草听得皱眉,这裴府外头看着光鲜,内里腌臜龌龊,从主子到奴才都上梁不正下梁歪。
她一个做粗活的小丫鬟,小角色不起眼,没谁专门盯着她。
垂珠却是二等侍婢,近身的人,又要伺候好裴大少,又要有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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