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邹坊主喉咙干涩,仿佛溺水之人在水挣扎,想要借力却偏偏蹬了一脚踩棉花上一样,有力无处使,难受的心口发堵。
“福伯,这事你就赶紧去办吧,哎呀,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么好的主意呢?”
眼见福伯真的要走,邹坊主急了。
“等一下!我给!蔡少爷……嘿嘿,我给,咱们有事好商量,何必去换个人来多此一举?琉光坊根基深厚,如果换个人重新上手,还要平白花费功夫,这一来一回,不知道要过几个月呢,就是太后那边,恐怕也不好交代。”
蔡昆眉头皱了皱:“邹坊主说的有道理,但是没必要咬着后槽牙说吧。”
“我……我有吗?”默默的松开牙关。
“呵呵。”
“……”
一炷香后,邹坊主脚步虚浮,一脸怨念的走了。
福伯不解的道:“少爷,这人一看就是不服气,干什么不真的换一个来?那才是咱们自己人。”
福伯作为一个退休重新上岗的社畜,因为近期高强度工作有了新的心得,深知只有自己培养的才是属于自己的心腹,这种已经成气候的老油条,是最不好掌控的。
蔡昆拍了拍这位老干部,道:“他毕竟是太后的人,我要是一句话就换了,太后那边还要费一番劲,没得浪费时间,再说了,琉光坊的体量比玻璃厂还要大些,他做了这么多年,里里外外都门儿清,我与其费劲去找个人顶上去,倒不如直接把他捏在手里,福伯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