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卞是天快黑了的时候,才从礼部回来的。
满身疲惫的去换了一身衣服后,才想起来自己一天没管儿子了。
“福伯,昆儿今天都干什么了?”
福伯说话有些艰难:“少爷今天……今天一直在忙,我都没能见上几面。”
那院子唯一的门被耿敬堵住,别说他了,连耗子都没能钻进去。
而且今天苏先生走的时候一脸愧疚之色,还连连和他保证,往后定会好好教学,不会再叫少爷做这些事了。
福伯寻思着,原来这事是苏先生吩咐的,只是这读书人好生奇怪,从来只听说六艺之有学琴艺的。
没想到,竟然还有学歌舞的?
福伯摇摇头,百思不得其解。
蔡卞听完后很是欣慰,打算去看看自己儿子,顺便再犒劳犒劳他。
想起前两日从福建路过来的消息,蔡卞不由得脚步又沉重起来。
蔡宏主持蔡家宗族之事,因而蔡家家族产业也是他在打理。
蔡宏来信明言福建路粮灾严重,眼看已经到收割的时候,但田地里的收成却不容乐观。
他们大户人家还好些,那些小门小户的,已经开始外逃了。
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他们也要遭殃了。
蔡家的粮食之前被蔡昆拿走不少,原本铺子里就接济不上,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其实如今宫已经有不少奏章上报此事,但眼下却还有更要紧的事情。
那就是辽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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