幢宅子,就在城西,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但是为父说不过你岳伯父,只好用棋艺与你岳伯父一较高下了。”
燕闻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岳庄主忍不住又笑了一声,说“燕弟莫要再逞嘴皮子便宜,你那钱庄必为我所有。”
“哦?父亲何出此言?”岳文裕问。
燕闻无奈地说“绾绾,这一盘棋局就是以钱庄为赌注,如今为父可是将宝都压在你身上了。”
燕绾实在是懒得在心底吐槽两个为老不尊的人,果真是财大气粗了,钱庄都用赌的。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燕绾看了看棋局,移动了一颗棋子,对岳文裕说“既是如此,岳大公子请。”
岳文裕拱手,他与燕绾相差的年岁甚大,燕绾不过是十六岁的小姑娘,想来对棋艺就算有所研究,当是也精通不到哪里去。岳文裕沉着地拿起一颗黑棋,放在棋盘上。
岳覃看着儿子的这一步,忍不住暗暗点头,在情势大利于我方的时候,依旧不骄不躁,步步紧逼,好!
燕闻的脸上看不出表情,燕绾是不是精通棋艺他倒是真的不太清楚,燕绾并不十分喜爱下棋,但是对于棋艺也有所钻研,只是不知如今的水平如何。这样一盘棋,他的败势已定,就算燕绾输了,也丢不了什么面子。
燕绾又走了一步,白棋已经退无可退,眼见己方阵营岌岌可危。
黑旗已成包围之势。
这样的当头,燕绾猜不透燕闻的意思,回望棋路,二人最开始应当是斗的旗鼓相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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