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吓得跪下了。
岳文裕看了眼堂上坐着的女子,才说“怎么?张嬷嬷以为母亲不在这岳家就是你的天下了?”
张嬷嬷汗如雨下,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言语,在场众人都噤了声。
岳文裕站在堂中,也不坐下,问刘妈“张嬷嬷分给你的八十两银子果是丢了?”
刘妈说“是梨双那丫头拿去了。”
“你果真借给了梨双五十两银子?”岳文裕问常平。
常平点头。
“从龄,你带人去梨双的屋子搜一下,看有没有什么落下的东西。将梨双抬下去救治,在事情没有说清楚之前,岳家不会随意发落一个奴婢。刘妈丢,失采买银子,将刘妈和常平都关起来,待梨双醒了之后再做分辩。至于你,张嬷嬷,你在内宅动用私刑,念在你是母亲老人的份上,罚你半年的月例,若有下次,决不轻饶!”
张嬷嬷忙不迭地磕头,岳文裕几句话打发了众人,只剩下了堂上的燕绾,身边站着忿忿不平的燕染。
“下人不知礼数,惊扰燕小姐了。”
燕绾看着岳文裕几句话就终结局面,叹了一声,不得不说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岳文裕似乎颇为意外地看着她,说“我尽力吧。”
燕绾欲言又止,终于说“梨双是翆琉的堂妹,翆琉毕竟服侍我一场,希望公子看在我的面上给梨双一条活路。”
但是,这样下去,可不坐实了梨双偷了公中的银子,看来这个小丫头难逃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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