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正打了板子,要发卖出去呢!求求小姐,您去说两句好话儿,给她一个活路,奴婢无亲无故,只有这样一个堂妹在身边了。”说完又给燕绾磕头。燕绾连忙阻了她,说“既是挪用了公中的银子,又是岳家的奴婢,我只是客居在这里,恐怕也是说不上什么话的。”
翆琉听了这样的话,又是大哭,膝行了两步“燕小姐,奴婢求您,您是客,主子们再怎么都会顾着您的。奴婢知道您不是奴婢从小伺候的,还请小姐看在奴婢这些日子尽力服侍的份上,可怜可怜奴婢吧。奴婢如今能求的就只有您了,奴婢做牛做马都会报答您的。”
燕绾看翆琉哭得撕心裂肺,可见也是的确将这个堂妹放在心上,只是自己毕竟不信岳,不好管岳家的家事,况且私用公银这样的事情无论放在哪家都是绝对不允许的。正犹豫间,房门被燕染哐一声推开,就喊“不好了,姊姊。”
燕绾看翆琉哭得撕心裂肺,可见也是的确将这个堂妹放在心上,只是自己毕竟不信岳,不好管岳家的家事,况且私用公银这样的事情无论放在哪家都是绝对不允许的。正犹豫间,房门被燕染哐一声推开,就喊“不好了,姊姊。”
燕绾这会正头大,问“怎么回事?”
燕染急急就说“常平被指证说私用了岳家的公银。”
燕绾皱眉“常平是咱们燕家的人,怎么会牵扯上岳家的银子?”
“听说这几日内院采购,发现缺了东西,一点,钱款出去了,但是东西却没见回来,一查,查下来,说是常平用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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