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双,你都十八了,怎么还不长点心。这样的年纪,放在外面,只怕早已经过了门,给别人家当媳妇了,你说刘妈是为了什么?”
梨双呆呆地“可是。。。可是我听说刘妈的儿子都有三十多岁了,还未娶亲的,难道?”
“她那儿子成日在外吃喝嫖赌,老婆子攒的那点银子早已经败光了,还有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他。如今我们姐妹在岳家无依无靠,她自然是要打你的主意了。”
“可是。。。可是刘妈人很好啊。。。”
翆琉冷笑了一声,说“这样的大宅院儿里,谁不是脸上挂着另外一张皮,做给别人看,自个儿的心里不知道多龌龊。你道你受了刘妈这些恩惠,她不得从你的身上讨回来?若是真的被她用点银子打通关节,上头主子难免要给她点面子,到时候将你随便配了人,我看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梨双果然被吓到了,翆琉看得心疼,安慰说“不过这样的事情毕竟离谱,刘妈要是真的敢这样做,只怕着宅中的唾沫星子都能将她淹死。你也不必过于担心,咱们姐妹生来就是伺候人的命,做好自己的本分,别人就算计不着咱们。”
“只是以后不要再受这些不白之恩,做奴婢的,清苦一点,熬一熬,说不定还能有出去的机会。”
两姐妹用了饭,翆琉又嘱咐了一番,方才回听云居伺候燕绾。
只是燕绾这些年在外,早已经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习惯,翆琉回去时,正看见她一身晨衣,只一条玉带束了发,坐在院中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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