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陆阳听见宁平话语,立刻兴奋开口。
陈寒柏闻言,亦是面色一沉,问道:“宁平,此事你有什么解释?你可知道,私自贿赂小宗门弟子,辱没雷云宗门风,这可是已经触犯门规了。”
宁平闻言,却故作吃惊道:“陈大人,触犯门规,此事从何说起。分明是冀阴宗和灵雨宗的弟子求上门来,说他们身上灵石耗费过半,没有路费回各自宗门,而我手上,刚好就有十万块用不着的灵石,就借给他们当做路费,又何来贿赂一说。”
宁平如此解释,孔陆阳气的面色发青:“宁平,你需要狡辩,若不是贿赂,你凭什么愿意拿出十万块灵石。”
“这位师叔,敢问你的名姓!”宁平没有回答,反而问了一句。
“老夫孔陆阳!”
“原来是孔师叔,不过师叔你这话就不对了,灵石是我自己都,我想借给谁救借给谁,难道这也要向门派报备不成。”宁平道。
“你……”孔陆阳显然被宁平的无耻理论七坏了,他向着陈寒柏道“陈师兄,这小子油嘴滑舌,分明都在狡辩,师兄不要再让他胡言乱语,直接将他赶出坊市才是。”
孔陆阳一个劲的逼迫,宁平也有些气恼,他冷冷道“孔师叔,说话可得凭证据,你可以去问问我手下四名巡街弟子,他们可以作证,那些灵石,都是我借给冀阴宗和灵雨宗的。”
“哼,那些都是你的手下,自然你怎么说,他们就怎么说,不足为信。”孔陆阳冷哼一声,随即想到什么,又向陈寒柏道:“陈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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