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自己好像膈到了什么东西,往下一摸,摸出一个遥控板。
冰冷的遥控板应该是被捂了蛮久的了,带着一些温度,温温热热的。
祁清盯着遥控板看了一会,自言自语道:“原来是它啊我就说么”
“怎么了?”靳乐贤问道。
“没有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祁清想想他做的那个梦,就一阵无语。
狼和兔子做朋友,所以他为啥是兔子,他不应该是大灰狼吗?他难道不够男人吗?
祁清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二两肉。
呵,离谱。
靳乐贤虽然不会做饭,不过烹茶很有一手,经他手出来的茶汤比一般茶水更醇香。
祁清不会品茶,他爸会,以前常让他跟着学,修身养性;但祁清觉得品茶什么的不够有
男人味,死活不愿意学,喝茶从来都是牛饮。
连灌了两盏,干涸的嗓子好受了很多;祁清起来收阳台上的衣服,过去发现已经被收下来了,就在沙发上,换叠的整整齐齐的。
衣服他昨天中午就洗好了,他有点奇怪的强迫症;在明知道干了的情况下,换是要多晒一会儿,美名其曰:杀菌。
祁清瞅了眼最上面的黑色内裤,脸蓦地一红。
“静静”
“嗯?怎么啦?”靳乐贤把茶具都收了起来。
自从他们两相互给了房子钥匙以后,就在彼此的屋子里都留下了痕迹。
靳乐贤家的茶几抽屉里永远都会有祁清的小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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