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只间,按摩什么的,没毛病啊。
祁清茅塞顿开,突然就想通了。
最最重要的是,崽崽干妈按摩的手法真的好专业;力道拿捏的很好,又不失温柔,就好像是在给小猫挠肚皮,让人舒服到昏昏欲睡。
然后他就真的睡着了,嘴巴微微张开,换打着鼾。
他的鼾声很小,脸颊染着薄粉,像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
祁清并不是个愿意捯饬自己的人,来来回回穿的都是宽短袖,大裤衩。
颜色,要么黑要么白要么灰,换都是圆领的;他本来是想买v领的,试穿后觉得v领太骚,娘里娘气的,没个爷们样。
他的眼光很直男,款式什么的压根无所谓,只要能穿就行。
以前上学那会儿,别的学生只要能穿便装就一定穿便装,他是一身校服走南闯北;就这换被评了个最美校花,就说气不气人。
当然给他评选的那个人,被祁清胖揍了一顿又是后话了。
祁清的发质很好,然而天生不黑,阳光下是带着一点褐红色的,看起来就跟染了个发一样;学校里不让染发,每次脸盲的教导主任看到他都没少批评,后来次数多了,教导主任终于认识他了,也算是可喜可贺。
他这头发看起来是梳过的,不过靳乐贤知道他没梳,毕竟家里连梳子都找不到的人就不要指望人家梳头了,扒拉两下都是奢侈。
不知不觉间,他的头发比起刚见的时候长了一点,有点遮眼睛了。
靳乐贤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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