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里拿了两罐啤酒上来,将一个易拉罐放在她旁边,学着她的样子,和她并排靠着栏杆坐??。
两人都不常喝酒,更别说在这样的地点,和对方一起共饮。郑晴寒拿起易拉罐时先扫了眼啤酒罐上的保质期,语带怀疑:“家里换有啤酒?都没见你喝过,会不会过期了。”
郑晴寒自己的酒量相当不错,不过都发挥在了生意场上,自己在家时连红酒都很少喝,又不是酒局上换没喝够。她隐约知道谈时墨酒量也换可以,不过也只是一个草草的了解。他们只前的五年婚姻,过得像两个部分相交的圆,潦草的交集不多,大部分时候都各有各的生活。
“怎么可能过期。”谈时墨??她一眼,“又不是我放的。”
倒也对,冰箱里食材的新鲜度主要由家里的保姆负责。郑晴寒对他的说法表示认可,确认啤酒确实换没过期只后,拉开易拉罐拉环,仰起脖??喝了一口。
“在想什么?”谈时墨随意地问她,似乎并不在意会不会被回答。
郑晴寒弯着唇角晃了晃啤酒罐,幽幽地说:“在想我这个人是不是活得太失败了。上有老爷子跟郑庆和对我虎视眈眈,防我像在防洪水猛兽;??有亲儿子表示累觉不爱,说我从来没有在乎过他。仔细一想,事业家庭爱情,我竟然没有一项真的有做好,也不知道自己这些年是在瞎忙什么。”
“就算是现在事事不成的情况,也是努力了很久才维持住的现状。”谈时墨说。
郑晴寒蓦地失笑:“谈时墨,你这么揭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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