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这脚是长在她身上的。
很快,陈庆之在那老人的带路下,来到了一处老城区,这老城区属于那种典型的旧村改建,因为周围都拆的七七八八了,就算没拆的,在房子的外墙上也是喷着‘拆’字。
“老伯,这里旧村改造吗?”陈庆之问道。
“是阿,周围的住户都搬走了,一家房地产公司,天天叫我搬,可是你也知道,这房子跟人也是有感情的嘛,我在这住了这么久,所以我没搬,但是那房地产公司天天找人来叫我搬,刚开始还好,只是口头恐吓,这几天就有些过分了,居然用红油漆将我家的外墙都刷成了红色,然后又用三角形的镜子在外墙的各个角落摆放着。”
“自那以后,我老伴每次回家,都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老人道。
听着老人的描述,陈庆之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风水格局,不过老人所在的房子是不是这种风水格局,还要亲眼见到才能下结论。
很快,陈庆之来到了老人的房子前,看着房子外的红色油漆和那些三角形镜子,陈庆之心中一下有了判断。
“果然是血煞照镜局。”
正所谓血盆照镜,胆颤心惊,冲煞损人,犯煞伤神。
在外墙刷上红油漆,主要是想让这栋房子看起来像血流成河一样,也就是犯了风水上的血光冲煞,住在里边的人,时间短的则心神不宁,长的则性命难保。
“老头子,你终于回来了。”屋内有着一老太,此刻老太的表情有些痛苦。“老头子,我感觉我的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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