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怪的表情。
    稳定了下心神，她强装淡定。
    “你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祁昭沉吟了片刻。
    他能说早就猜到了吗？
    附中她和时蕊一起的那场演讲，他回去后又把视频反复看了两遍。
    其实看第一遍的时候他就知道她身份不简单了。
    但是那些人仅仅只是喊了她教授，并没有指名道姓明确的说出来是什么教授，哪里的教授。
    他后来调查了许多资料，又结合时染的演讲内容和水平，以及那些人透露的细微信息作为参考，将全国各所名校的顶级教授一一列出来。
    排除到最后，没有一个符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