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听着时染说:“这……毕竟是别人的屋子,我乱翻也不好吧,刚才那个已经是打开了的,我以为会有……”
别人的屋子?
哪个别人?
祁昭边给她吹着头发,边猜想着。
这丫头该不会是以为这是欧泽的房间吧?
他脑子有病,才会把她带到别的男人家洗澡,也就她这么思想单纯敢这么想了。
包括现在也是,穿成这样也不怕,当真是没把他当成男人?
这种毫无条件的信任,让他又感动又难受。
柔软的发丝在指尖稍纵即逝,就像是他抓不住她的心一样。
终究还是难受胜过了感动。
祁昭将吹风机关上,说:“好了。”
他把东西放回去,转身又回衣帽间拿了一双棉拖鞋出来,单膝虚碰地面,托起她的脚给她穿好,边穿边教育。
“以后不可以打赤脚知道吗,虽然有暖气,但地上还是有湿气的,对身体不好,而且地上滑,容易摔到……”
他事无巨细的给时染说着,珍视的样子就像是在呵护一个易碎的宝物。
说来说去,只字也没提那天发生的事。
“祁昭……”
“好了,现在可以说说那外套是谁的了吗?”
他还记着呢!
是啊,他还记着呢,一想到时染抱着那外套不肯撒手的样子,他就恨不得立马去把那家伙揍一……
“我二哥的。”
时染有些无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