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咬咬牙，与其等死不如自己再争取一下。
    于是他硬着头皮开口，“总裁，要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我可以……”改的……
    “你说，普通人买衣服大概是个什么价位？”
    祁昭突如其来的一问差点没把他问懵，接待傻愣愣的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普通人？
    总裁问普通人的消费水平干嘛？
    ……哦！
    他懂了！
    总裁是想把生意从高端消费人群往低端消费人群拓展一下！
    这是重视他了，在找他商量商业策划啊！
    指不定明天就能调到总公司上班了呢！
    接待捏了捏拳头，特别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又慎重的问他。
    “总裁，你是想知道普通人里面比较普通的水平，还是普通人里面比较低的水平？”
    这一点很重要啊，普通人太多了，这里面也分了很多层次的好不好。
    他得问清楚了再回答，可不能乱说话。
    毕竟总裁找他商量问题，这辈子可能也就这一次机会！
    祁昭思考了一下，如果不够惨的话，时染怎么能心软？
    于是他若有所思道：“就……最差最差的那种。”
    绕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接待还是忍不住大吃了一惊。
    最差最差？
    总裁是糊涂了吧！
    自己明明走的是全世界最顶尖的路线，这一下子要走最低端的路线。
    相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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