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只会“papa”和“mama”。
两岁多,徐母和徐父对视一眼,心中默默盘算,这孩子是谁的,还真是不好说。
也不好问。
“你跟画梵怎么去了德国?”徐母开始旁敲侧击。
徐子若手中筷子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犹疑,转而垂眸答道:“我也不清楚,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是恍恍惚惚的……”
难怪,看着就觉得人不大对劲。
徐家父母想起当年那件事来,心中暗忖女儿大概是当时受了些刺激。
赶忙转移话题,徐母又问:“听说你拍了一部电影?”
“嗯,画梵说我好多了,可以出来工作了。”徐子若依旧神色淡淡。
一餐饭下来,Juice弄得满身都是粥,保姆带着去洗,徐母收拾餐桌,徐子若走到了客厅那架钢琴前。
轻轻摩挲,慢慢观瞧,却并不坐下,也不打开琴盖。
“子若,”徐父站在她身后,“爸爸好久没听你弹琴了。”
纤细的手指带着伤疤,慢慢移开,声音低沉,“爸,我不能再弹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