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苍宇转身,唇角扬了扬却又垂下,一个出自于礼节的笑容,含满了苦涩,“伯母,还有事吗?”
礼貌客套,却已生漠疏离。
“我想说,以后……”
“我知道!”苍宇点点头,“以后不要来打扰你们,让她好好过自己的生活。我知道,知道的……”
我知道,三个字,说得多么容易,却是对八年痴恋的总结,多么不易。
个中酸楚,只有苍宇一人知晓而已。
徐母突然感到自己有些残忍,起初觉得徐子若就是沦为了他的玩物,但时过境迁,回想起来,才发现苍宇自始至终都是深情的。
抬眸,对上他满是伤痛的眼,徐母开口:“今天特殊,是因为她回来了,带着孩子,而且她说自己神经衰弱,必须安静休息,不能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