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梵的手松开了,苍宇转身,他想往外走的,可脚步向外,心却飘向的屋里。
终于,还是忍不住,他停下脚步轻声说:“我能不能再看你一眼?”
就这么一声,门里的人决堤了,她坐在地上,放声大哭:“你走!你走!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他想冲过去抱住她的,可门紧紧关着,画梵又闪身到了门口,虎视眈眈。
“不能听我解释吗?”苍宇大喊。
她没有回答他,因为喉咙已被塞满,全是咸的涩的眼泪和苦水。
“解释并不能让她脱离你复杂的生活圈子,她需要干净的环境,还是不要徒增烦恼了!”画梵冷冷说着,像徐子若的卫道者。
她说要分开,画梵必照做。
苍宇很痛,但却不得不照做,因为画梵说的对,徐子若本就该活在干净清澈的环境下,活在她向往的洱海梦中。
他转身出门,神色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