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道,“从前我就想,哪怕你喜欢男人,只要你娶了我,当你有传宗接代的需要,必然要跟我温存。更何况能够给你生孩子的,只有我……”
“马悠你够了吗?你的心理已经病态了!”苍宇冷冷说道。
“没够,”马悠轻笑,“怎么样都好,至少跟你一起站在众人面前的是我,至少你当着众人说了我愿意,至少你吻了我,我今天特别幸福,这么多年了,除了那一夜,这是第一次……”
“你还想怎么样?”苍宇说着,试图抽手回来。
可马悠却紧了紧手臂说道:“我还没喝,你急什么?”
举杯,殷红的酒慢慢流入她粉嫩的唇中,他被勾着的手臂贴在她胸前的丰腴之上,却没有情欲,只有愤懑。
马悠好手段,马悠够阴狠,竟然真能让自己不得不去!
她喝得很慢,似是在感受此刻一般,于她,或许今生仅此一次,比不得那女人能日日躺在他的臂弯里,哪怕只有这一次,也好。
她眼眸轻闭,那其中有聂湛的身影闪过,但转瞬即逝,不过是个工具罢了,不过是个玩具罢了,丢就丢了,当初怎么还会生出嫁给他的念头,真是可笑。
睁眼,面前是她朝思暮想的脸,她无数次回忆起那个夜来,他温存,他狂野,他不知疲倦,他吻她,抱她,无休无止……
“宇哥哥,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马悠说着,转身坐进了他怀里。
“你真是疯了!”苍宇瞥了一眼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他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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