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悲戚,声音清冷。
她感怀万千,大梦初醒。
“对不起,画哥哥……”还能再说什么?她心有万语千言,但却说不出口。
“莫说,只要你想,我便带你回去。”他手臂紧了紧,洗发水的香气钻进鼻间,鼻翼竟是酸酸的。
“是我太自私了……”徐子若的鼻翼竟也酸酸的,本是无心,却伤了箽江沅,又将画梵伤了个通透。
“谁都会有这种低落的时候,我很高兴你在这个时候想到的是我。至于那边,你不用担心,我早和贝嘉说好了,只要在明晚之前回去,一切都赶得及。”
他说的,是演奏会,他并不知道同一天,还有一件对徐子若而言更重要的事。
徐子若看了看窗外,已是下午,现在动身回去,恐怕是赶不及婚宴了,即便赶上,她会不顾一切地去阻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