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若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国度,大片大片绿油油的田野望不到头,只见一处处房舍散落其中。
一处院落,门紧锁,窗紧闭。看风格像是欧美的那种木板房。
“这是哪里?”她四下张望。
“你不知道你在哪里,便能想得更清楚,要留要走我都不会勉强你。”画梵一边说,一边开门走了进去。
房子不算很大,但也有两个房间,餐厅卧室,共用浴室。只是其中一间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东西。
“你住那间。”画梵指了指有床的那间。
这便成了徐子若临时的家,手机关了一夜,她不敢打开,怕一开便是狂轰乱炸,怕自己听到那人的声音就会心软。
第二天,画梵就买了钢琴回来,地方不大,他便买了一台立式的。还有几件健身用的器材,通通摆在空着的那间里。
“那你怎么睡?”徐子若看着满当当的房间问道。
“我说我不需要睡觉你信吗?”画梵扬起唇角。
乡野木屋,没有人打扰,却也没有私奔的感觉,两人只是像舍友一样相敬如宾。徐子若和往常一样练琴健身,画梵像居家男人一样给她做饭洗衣,好像老夫老妻,但却没有任何暧昧。
他只想这么看着她,肉体的那些欢愉对他而言,可有可无,从不贪恋。
她像在梦中一般,有时甚至在想,会不会这本就是一个梦,睁眼,自己还在一宅一生画梵家里的沙发上。
她的手机始终不敢开,不顾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