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大人可以撤销这张本就无效的结婚证。”
话句句都是事实,但也很残忍,只是马悠被他类似的冷待早已磨成了习惯,这些压根伤不了她的心了。
马悠这回没有看苍宇的脸色,而是盯着法官,法官透过一副眼镜,垂头看着桌上的资料,他的眉头轻轻蹙着,显然这事并不像他处理惯了的那些案件。
毕竟其中还有些没有道破的灵异因素,让有些事情看起来不甚合理,比如一个植物人突然醒来,醒来之后却无异于常人,又比如马悠提交的资料里明示,当时苍宇醒来是半夜,直到清晨离去,两人曾多次发生关系,期间亲昵的举动和正常的情侣没有两样,甚至还互相叫过对方的名字……
这些无从考证,就像苍宇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也无从考证,但事实却摆在眼前,苍宇承认孩子是自己的,如果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确认这个孩子是自己的,又是怎么离开出去的?
但他和马悠似乎也不符合事实婚姻的情况,因为苍母到场,证实的确是自己同意领这个结婚证的同时,她也证实了苍宇说自从那天起他再也没回家留宿过的事实。
其实也不算难断,因为就无效婚姻条款来说,领取结婚证时被告没有出现,就意味着这张结婚证无效。
法不外乎人情,但人情不能左右法律。
想到这里,法官抬起了头,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