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乎我的!”
“别多想!”苍宇一把甩开马阳的手腕,“换了是谁我都会阻拦!”
“嘁!”马阳不屑地冷哼一声,“我们家的事,用你管吗?我俩从小打到大,你管得着吗?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有那功夫,好好管管你自己的事去吧!”
说完,他狠狠瞪了苍宇一眼,对着马悠不满地说道:“姐,我看你还真是脑子不清楚,随便从街上抓一个都比他强,一天天拉着一张脸,好像人人都欠他钱似的,比起……”
比起聂湛来他差远了……
但马阳还没等说出来,马悠就沉下一张脸,死死盯着他低喝道:“马阳!大白天你喝这么醉,是觉得爸不会管你了吗?”
马阳最怕的,不是唠叨嘴毒的母亲,而是会拿戒尺狠狠打他手心的父亲。
当年他偷偷跑去上艺术学院,马父起初是不知道的,直到他住院办休学,马父的秘书才发现了这件事。
断裂的肋骨还没愈合,马阳的手指就险些被打断,堂堂马家继承人,学个毛线的钢琴!
此刻,马阳突然之间,又想起了父亲用戒尺打自己手的情景,脸瞬时就白了,腿好像也软了,他伸手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然后装出一副笑脸来说道:“姐,我没喝多,就喝了一点点,我的意思是说,世家子弟那么多,比他强的也有很多,你何必非要在他这棵树上吊死呢?”
的确,马父的威名震慑住了马阳,他一下子酒醒大半,清醒之后,他才注意到,父亲已经站起了身,一双眸子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