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少女人,都不是我该管的,我也没资格去吃醋,没资格去吵闹。”
徐子若说完,又解开了一道扣子。
细巧的锁骨露出半截,她不知不觉中,竟仿效了昨夜苍先生的做法,一样的手法,一颗颗解开的扣子,苍宇本该为之感到诱惑,但此刻,他却只能苦笑一下。
如果此行真的会遇到不测,那么让她觉得这只是一场交易,未必是一件坏事。
只是若不是精 虫上脑,面对徐子若现在大义凛然的神态,还真提不起兴趣来。
苍宇伸手,按住她的,一颗一颗把扣子重新扣好,这才又对她说道:“回去吧,我累了。”
“是,苍先生。”徐子若心中升起一股悲凉,曾经他急不可耐地要了自己,现如今,却连送上门都没了兴趣,怕是,自己这个宠物也做不久了。
按说应该高兴的,他没了兴趣,自己很快就可以摆脱“苍宇的女人”这个名号,可以摆脱玩物这个工作,可是徐子若竟觉得不舍得。
因为他长得帅?因为他在床上给了自己欢愉?或者仅仅因为他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
久病成医,对心理学方面略有了解的徐子若知道,爱上曾经强奸自己的人,这是病,是一种叫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病。
徐子若心想,我又得去看心理医生了。
苍宇并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拉着她的手,走出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