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的东西,有些着急地从屋子里出来,
廉歌伸出手,拨开塑料袋,看了眼,点了点头,
“可以,把东西放桌子上吧,再给我拿把刀。”
“菜刀行吗,我这就去拿”旁侧的柳大任直接便冲进了厨房。
极短时间后,柳大任家客厅。
扫了眼桌面上以及凑齐的东西,廉歌看向旁边的柳大任和女孩的叔叔,
“好了,你们也去神龛前跪着吧。如果想留下来看,就尽量没出声。”
“行,廉大师,这里就麻烦您了。”柳大任和叔叔也没选择继续留着客厅,以免对廉歌造成干扰,转身走进旁边供着神龛的房间。
客厅里,
说完话后,廉歌也没再管旁人,伸出手就先拿起了那把简单处理过的菜刀,
“玛德,简直遭罪啊。”廉歌看了看右手拿着刀,又看了看自己左手手掌,不禁叹了口气。
没有再犹豫,廉歌直接把心一横,牙一咬,拿着刀在自己左手手掌上划了一刀。
“滴答滴答。”
微微弯曲手掌,血液便顺着廉歌的手掌,滴落入碗里,
廉歌需要画一张阴阳符,但他现在就是个半吊子,无道无法无术。
即便照着书画,画出来也没用,只能用这种笨办法,
根据神秘常识提供的信息,廉家后代的血液中蕴含足够灵性,可简单代替制符时所需的法力。
看着碗里渐渐积蓄的血液,大概在流出五十毫升后,廉歌便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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