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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叔公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走出了院子。
本来就剩一老一小相依为命,这下老的去了,就剩下小的一个了哎
老村长的叹息声在院子里消散,整个屋子里,院子里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良久,廉歌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爷子,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再挺一下,这次我没准就能给你带个孙媳妇回来看你。”廉歌眼睛里涌出泪,脸上紧咬着牙关,笑着,
“这下好了,我媳妇没找着,你也没了。
你平时不是身体挺硬朗的吗,都八十岁的人了,还健步如飞,天天翻山越岭给人算命治病,我这才走了半学期,你怎么就”
廉歌看着他爷爷已经僵硬的身躯,说着说着便再次沉默了。
拿起手里的遗书看了眼,廉歌走出了堂屋,走进了旁边他爷爷的房间,
看着这熟悉房间,他爷爷残留下的痕迹,一股更加强烈的悲伤感涌上心头,
“呼”深呼了口气,廉歌强压下心底翻腾着的情绪,在房间里扫了一眼,
目光从书桌,床铺被褥上掠过,在床边一个玻璃罐子上重新停顿,
挪动着步子,廉歌走了过去,将这玻璃罐子拿了起来,放到书桌上,
“哗啦哗啦”
转了两圈玻璃罐上的塑料盖,打开了玻璃罐。
廉歌顺手从书桌旁拿过一个小刷子,同时将那张简短的遗书平铺在了书桌上。
用小刷子沾了些玻璃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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