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卡尔的沉默,毛子兄弟倒是嘿笑一声道,“学长,不要那么悲观嘛,咋们接下来是去争圣器,也不一定就会和魔党发生冲突,再者,就算真的发生冲突,我们也不一定就会落了下风吗。”
“哈?争圣器?你们是指望靠大小姐那道八宝燕窝粥顺利打进决赛?还是指望就算咋们真的赢了比赛,魔党也会老老实实看着咋们把圣器带走?”
黄小北心痛不已的拍着毛子兄弟的肩膀,“亲爱的达瓦里氏,醒一醒吧,苏维埃都亡了啊,好好好,就算你们没了能力也还挺能打的,但你们到底是没有了能力啊,哎,劳驾问一下,魔党下次要是派四十个能力者来,你说我以后再想看你们,手里是不是就得拿束花了?”
卡尔微微一笑,“我喜欢郁金香,白色的。”
毛子兄弟笑着举手,“我要向日葵,漫山遍野的金黄葵花,所象征的便是光明和希望。”
特派员拉下了脸。
得,又是白费口舌。
站起身,黄小北拍了拍屁股,一副恨其不争的模样,“真是没办法跟你们掏心窝子,就这脑子不开窍是真没招,还向日葵,还光明和希望?唉,本特派员也是倒了八辈子霉,和你们这帮人凑到了一块,对了,别忘了那个人哈,那个看了你们一眼就差点看死你们的人哈。”
黄小北装作不经意的嘲讽着,然后又扫了扫蹲在地上的卡尔和毛子兄弟,果然,当自己说完那句话,卡尔和安德列夫的脸色就沉了下去。
是啊,相比于魔党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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