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整日也喜欢穿着一件纯黑色的中山装,可他却很少因为自己左眼的残疾而戴上眼罩。
这也导致,相比于近些年已经很少抛头露面的道爷,这位整日已一只瞎眼示人的袍爷,在本市人民群众的心中来的更加可怕。
此刻,一身中山装的袍爷正站在一旁,背着手默默看着手下拷打那俩个地痞无赖,那只被自己亲手挖出的右眼,在幽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恐怖。
看着被打的皮开肉绽的年轻人,满头银丝的袍爷咳嗽了一声。
“就先到这里吧。”
打手停了下来。
五十多岁的袍爷背着自己的手,一步步来到了不断哀嚎痛哭的鸭舌帽年轻人面前,眯着自己浑浊的左眼,袍爷伸手指了指旁边木桩那名早已气断身亡的老者,“不想跟他一个下场吧?”
年轻人随着刘袍指向的位置恐惧的看了过去,一眼过后,浑身发凉,半句话也说不出口。
身旁木桩上那名早已气绝身亡的老者,赫然就是那天抢了黄小北钱包的老乞丐,而他便是那个抢了黄小北行李箱的人。
看着自己被活活打死的二叔,年轻人额头的冷汗顺着鲜血滴滴滑落,恐惧早已席卷了他的全身,惊恐的咽了一口唾沫,鸭舌帽哭着摇头。
“爷,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袍爷微微一笑,从自己中山装的兜里掏出了一张身份证,摆在了年轻人的面前。
“那就告诉我,这个被你们抢了行李的人,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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