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路一凡口音更重,她说话我不太听得懂,问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
许燕彬皱着眉头,白水州的当地话和夷州人一样,她听了象天书,路一凡平时和她说的是地瓜腔的普通话,她听了都吃力。
可是那女士不会说普通话,电话里又说不清楚,白水州的当地语言和这女士的口音一比,简直象天簌之音,后来还是陈文静过来帮忙才弄明白。
一听这个情况,黄一曦迅速地思索着她的当事人,她突然站起来。
“天呀,那个女士不会又要离婚了吧?要不我出去办事,她来了你就说我有急事出门了。
许燕彬还是第一次看到黄一曦如此紧张,急得汗都出来了,不由好奇地问,“那女士离了很多次婚?”
“是呀,我从未见过如此彪悍的女士。”
黄一曦有点哀怨,“这还是你师公转给我的业务呢,我以后要是单身一辈子肯定有受这个人的案件影响。”
“那女士是怎么了?十八般武艺样样皆会?每次都把老公打得半死?”
许燕彬呆了一下,刚才电话里那嗓门之大,也差点震破她耳膜呀。
“那倒不是,只是离婚次数多了,没有强大的身体和强大的灵魂哪能支持得住呀。”
有一句话说的,男人越离越胆小,女人越离越风骚。
放在某部份人身上还是有点道理的。
黄一曦回忆了一下,“那女士今年应该四十七还是四十八了吧,在菜市场卖菜的,共有过九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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