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道:“令尧很有用的,没瞧见张氏都被气得半死了吗?”
看着他的时候,她的眉眼也总是带着笑意,反手抓住他的手指头,道:“咱们现在先不回相府吧。”
“为何?”梁怡挑眉问。
倒是皇甫令尧很开心:“好耶好耶!不要回去,我不喜欢那里!”
“咱们去酒楼吃饭,就当庆祝一下。”柳拭眉淡笑,道:“经过这么一茬,他们想来近期都不会来找我麻烦了,各自安好便罢。若再来,我就要闹一场大的。”
梁怡点点头,道:“我还想叫你把那些东西都搬回梁府来,大不了,以后从梁府出嫁!”
“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柳拭眉没有同意这个。
倒是梁怡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你还要在真药堂做多久呢?还没玩够啊?”
“我又不是在玩。”柳拭眉朝他看去,道:“不过呢,我大概也不会待很久了。最近总是有事告假,就算我还想留下,他们也会找理由不要我啦。”
“你也是,放着舒坦日子不过,让男人们操心将来不好吗?非要自己去盘起这一切!”梁怡说着,朝皇甫令尧扫了一个冷眼,心道:若不是因为要嫁给这么个傻子,何至于让我妹妹如此劳心费神?
习医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这条道又脏又苦!
坐在一旁不说话也躺枪的皇甫令尧,见他看过来,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那只手顺势将柳拭眉的腰揽住,下巴搁在她肩头。
梁怡一看,连忙伸手拉他:“你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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