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拿走的毯子,唇边不觉挑起一丝不屑,“一条毯子而已,要不要这么大的火气?”
“火气?笑话!”靳司年冷哼一声,不悦道,“乔霁月,大哥现在恢复的也差不多了,他身边那么多佣人照顾,我看以后不用你再去献什么殷勤!”
“我献殷勤?”颜迦抬起头来,讶异的看着他道,“你觉得我照顾大哥,是在献殷勤?”
“难道不是吗?”靳司年挑了挑眉,讥讽的说,“你可别告诉我你是同情心泛滥啊!”
“对,没错!我就是同情她!靳司年,你知道为什么么?”颜迦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的味道说,“因为靳风是整个靳家,唯一一个让我愿意好好待他的人。”
靳司年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乔霁月,你什么意思?”
“靳司年,大哥腿上的盖毯和那条毯子一模一样,你看到我用就叫人扔了它,我倒要问问你是什么意思?”颜迦斜眸看着他,嘲弄般道,“你不是连大哥的醋都要吃吧?”
靳司年的眸子蓦地紧了紧,“笑话,我吃什么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