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驱散人群。
房间里,酒气熏天。
“酒!给我拿酒!”池早早半靠在沙发上,将手里的空瓶子扔了出去,大叫着,“我要喝酒!”
“早早你醉了,别喝了,我扶你去睡。”宋轶的眉头早早的皱了起来。
“不要!我还要酒!”池早早大叫起来,抓住宋轶的衣领面目狰狞的喊道,“靳司年,你为什么要为一个贱女人,这样对我!为什么!”
“早早,别这样伤害自己,他不喜欢你,有的是人喜欢你!”宋轶抚摸着池早早的长发,眸子里闪着异样的光芒。
“我哪里不如那个贱女人了!我脱光了衣服站在你的面前,你竟然都不看我一眼,靳司年,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池早早伏在宋轶的肩膀上,痛哭流涕道。
“你……脱光衣服,面对他?”宋轶的脸,顿时冷了一下,“你真的去勾引靳司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