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学外公做文化人了,那知道,外婆索性不学字画了,而是要外公把字画描在鞋底、布鞋、荷包上,然后她对着线条一针一针绣出来。外公摇摇头,却照办不误。
书家里有,但外婆一本也不看,她说,能管住看书的人就足够了。外婆这话真对,她就管住了外公一辈子。就算外婆不在家的日子,外公也是按照外婆的安排过着,什么时候吃啥、喝啥,程序一点不乱。这一点,很多人笑话外公软弱,但外公并不认为自己软弱,反倒觉得自己有福气,自得其乐。
上世纪八十年代,改革开放的春风吹进了大山沟,乡圩场一天比一天热闹起来了。外婆瞄准一个时机,在圩场旁占了个空地,搭建了一间小木屋,卖起了南杂。这下,外公成了外婆的私用会计,两人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居然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生活水平也大有改观。
说起生意上的精打细算,外婆对外公不得不佩服了,但这样,外婆会不会一改往日的粗俗、大大咧咧而变得斯文优雅呢?可能有些变化,那就是她和外公的争执少了,家里多了一些欢声笑语。
常常关了南杂店门,在夕阳似火的傍晚,外公挽起裤腿,走入波光粼粼的东江河里网鱼,外婆则站在河岸,深情地看着外公,然后在鱼跃出水面的时候,欢呼着,有点小女人的样子。她说,这才像是生活。
外公临走前,外婆守在外公身边几天几夜没有合眼,子孙们都劝她歇息一会,她却摆摆手说,几十年来,都是外公围着她转,她本该是围着外公转才是啊。现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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