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可爱的小伙子。小站的杏子熟了,他会去叫我们摘杏子,地里的土豆熟了,他也给我们送一点。他带我参观他们的工作地点,让我了解了站点的工作方式。他告诉我不论寒暑他们每天都要坚持测量水文数据,汛期要加密测量次数,有时半夜两三点还要起来到河边观测。沿着杂草丛生的小路来到距水文站不远的河边,两条钢索横跨两岸,中间架着一个带滑轮的敞口木箱,要测量河中心的流速等数据,就要自己“驾驶”着木箱滑到河中心去,测量完了靠人力拉着钢索返回岸边。这种依靠原始溜索的测量方法一直沿用至今。我也上去体验了一把,晃晃悠悠滑过去再滑回来,费了老大劲,没有什么乐趣可言。符万洋说:希望有一天小站自动化程度能提高,那样就要省事多了。
原始的索道,布满鹅卵石的古老河道,寂静的荒原上在满是发黄的芦苇丛中一簇簇火红的沙棘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色彩,景色古朴而苍凉。
天性活泼的符万洋有时见了也很沉默,郁郁寡欢的样子。用现在话说叫“郁闷”。从日常的交流我知道:小小年纪就独居山里,有时一个人独守站点,孤独、寂寞难耐是令很多人都难以忍受的,我能感受得到他此时的心情。因为同居一处,我们也曾有过同样的经历。
一次,他拿着一小袋杏干给我说:“尝尝,这是我自己晒的杏干”。在接过杏干时我在想:生活给予他的这种工作和生活的磨砺,希望能在以后对他成长有所益。即便有一天离开,也不带有些许遗憾,记得在这里留下的欢乐和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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