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我的童年就是在土块房里度过的。那时因为建筑材料紧缺,人们就用泥土和干苇叶等用盐水和在一起搅拌匀后,倒在四四方方的模子里。凉上两三天干了,去掉模子就成了“砖”的样子,也就是土块。盖几间屋子需要几百上千块土块,所以打土块是个体力活。新疆风沙大,夏日炎热,冬季寒冷。土块修筑的房屋适合新疆的气候特点,住在里面夏天凉快,冬天烧着火墙屋里暖烘烘的。现在,在这里居然还能看到这样的土块房,不禁也勾起我一些童年的记忆。
小站更像是一个农家的四合院,几间老房加几间新房围成一个院落,院子里种着几棵杏树,院墙外有是茂密的白杨林,遍布着红柳,沙棘子等野生戈壁植物。院子周围有五六颗粗壮的老榆树,其中最大一颗需要三个成人手拉手才能抱拢,据说已有好几百年的树龄。历经百年,老榆树生长的依然很旺盛,枝繁叶茂,高大、虬劲有力的身躯挺立在空旷的原野上,开裂的树干尽显岁月的沧桑,沾满尘土枝叶显出亘古的荒凉。几棵老榆树像饱经风霜的老人,见证着小站的历史变迁。
一切都显得自然、古朴、静谧。走进小站听戈壁的风沙吹过原野,划过岁月的印痕发出沙沙的声音,看着寂寞的沙棘、红柳在风中摇曳,阳光透过高高的白杨缝隙洒在院子里,落在院墙上,沐浴在秋日暖阳里的小站散发着浓烈的西北乡土气息。
就是这样一个独门独院,隐没在深山里的小站在不知不觉中走过了半个多世纪。俗话说“铁打营盘流水的兵”。小站自建成到现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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