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他不知道,不然那俩老农还有渔樵二老那位弟子,怕是舍不得走。
见过他们的弟子,知道他们门下之人也不都是空谈之辈,也有实干家,白景源纵然不乐意,也只得强打精神应付。
所幸除了农业,他还可以聊经济,以及各种吃喝玩乐相关的事。
反正自己不高兴了,就聊他们不懂的,他们不高兴了,又聊一些贵人普遍喜欢的雅事挽回逼格。
这么着,一路走来,除了腿有点吃不消,其他也还好。
从上泱离开,又过了几日,该聊的都聊的差不多了,白景源就半天让公孙去疾给他讲书,半天用这些热乎的知识去请教两老。
发现他们十分乐意教他读书,白景源都快哭了!
他发誓,他从未这样爱过学习!
俩披着渔夫樵夫皮的贵族文化人,对此感到极其满意!
讲课的时候方便夹带私货啊!这个他们最喜欢了!
白景源也曾送过软软的垫子还有舒服的屏几给他们,委婉的表示自己天天与他们跪坐着畅谈,十分痛苦,结果二老只当他尊老,对他的教育更加精心了!
就在白景源一边强打精神学习,一边倒数着抵达桃溪的日子,盼着早日解脱的时候,这一日仆从来报,说有一群游学的鲁国人碰巧到了这里,得知他正要去往大纪朝见纪帝,全都愤怒无比,说要见见他,跟他讲讲道理。
白景源眼前一黑!
走到路上还要被别国的人喷?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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