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下,只行礼谢过,便匆匆的带着一直站在他们身后的侏儒出去了。
那侏儒离去时袖口紧绷了一瞬,最后却默不作声的跟了出去,白景源看得清楚,却没当回事。
待到三人分船休息去了,红这才拧眉道:“公子,那小矮子刚才动了杀心!”
“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何至于此?”
白景源捂着心口,瞪大眼睛!
争道统本就是个流血不止的事,这年头的读书人遇到这种情况亲自动刀的都不少,让奴仆下手,算得了什么?
红难得笑了出来,显得她满是红色胎记的脸更丑了:“若我是他,也不会动手。”
“哦?为何?”
“一碗汤,足矣!”
红轻叹一声,抱着剑低头走了出去,整个人缩进船舱外,愣愣出神。
白景源呆了一下,摸了摸鼻子:“不过是一碗汤罢了,大家都有,不给他不好吧!”
任沂神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问题就在于‘大家’都有。”
她想不通这小子为何总是歪打正着,好似掌管幸运的神灵永远站在他一边一样。
奴仆与贵人从来就不是“大家”,却不代表他们不想。
他们倒不是想要推翻这样的等级制度,不过是当一个人足够强大之后,强烈的自尊与自卑混合,让他们时刻奢望着跳出自己原本的阶级,去往另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贵人的世界,却又总是无能为力。
这种时候,哪怕是一丁点儿的、将他们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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