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新重新做人了呀!
俩老头几乎明示了,犹豫太久就是得罪人,正纠结,童儿来报,说勇毅将军的船靠了过来,貌似找他有急事。
白景源如蒙大赦,忙扶着窗户往外看,只见跳板还没搭好,任沂就着急忙慌的跳了过来,人未到声先至:
“听说渔樵二老在此?可是真的?”
如此心急,他还是第一次见,不由大喜!
以这时代人的行事风格,打一照面,白景源就猜他们名号多半是这些,听到这话,忙应声道:“是的!将军快来见过二位先生!”
白景源之前不确定的眼神,俩人看得一清二楚,发现他不仅不知两百多年前的桃翁,就连名扬七国的他们也不知道,虽知他长在深宫,还是忍不住气馁。
感觉就跟自以为红出地球的流量小鲜肉突然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迎面走来一牧童,甩着鞭子拧着眉,让他莫要挡了他的牛一样。
委屈,难受,还有点震惊与不服气,恨不能逮着那无知的小牧童,强迫他和他的牛,看他唱跳Rap打篮球……
白景源可不知道他们这会儿情绪这么复杂,见到任沂,感觉就像见到了救星。
结果任沂行了礼,他俩也敷衍的回了礼之后,竟谨守礼仪把她当先楚王的女人,并不与她说话。
任沂见此,脸胀得通红,正要拂袖而去,就见白景源乖巧的挨过来靠在她身边,就像依恋母亲的孩子一般,满脸孺慕道:
“姨母,白正在听先生们说桃翁的事,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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