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无声的跪在白景源面前,一声不吭。
直到公子问他:“这是刚做出来的纸?”,他才恭恭敬敬的回了个“是”。
任袖与原来的公子白都很难伺候,为了减少挨罚的可能,这些奴隶总是习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白景源也不强迫他们改变,见托盘上盖了一层麻布,忙将它揭开。
只见托盘里放着一叠灰白色的纸,大概十来张,边缘经过修剪之后约莫尺长左右,四四方方的,一面光滑一面粗糙,拿起一张反复揉搓,虽然皱巴巴的,却没有破一丁点,白景源十分满意。
“柔韧性不错!就是还不够白,也不够光滑,下次煮麻的时候试试把草木灰的水澄清一下,取上层清液来煮,还有烘纸之前,试试先用重物压压。”
之前做出来的纸太黄了,盘用草木灰煮过原材料之后,倒是没那么黄了,却又带上了草木灰的灰色,习惯了现代白净光滑的纸,白景源总觉得盘还可以再努力一下。
他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改善这些缺点,他只是脑子好使,帮忙出几个主意,若是不行,再换个法子就是。
凡事不可能一蹴而就,他想得很开。
“是!”
大概每个时代搞技术的都这样话不多,见他应下了,白景源也不多说,吩咐鹿儿赏他百钱,就又拿了一张平整的纸回到案前坐下,想看这纸能不能用来写字。
“笔墨伺候!”
伺候书写的童儿忙上前,像往常一样磨好墨摆好笔,待要铺帛,见公子连连摆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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