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吩咐了句“找个擅长处理葛麻的匠人过来”,根本就没多问。
在他看来,一个人哪可能一辈子只做一件事啊?兴致来了,随便跨个界不是正常操作吗?!
他却不知,越是不开化的统治,就越是喜欢玩绑定。
农民应该与土地绑在一起,匠人就该继承祖上的技术……
盘来了之后,他就按照思路吩咐盘干活。
他只知道用什么可以造纸,还有纸是什么样的,细细的跟盘说了,就期待的看着盘,指望着盘发挥主观能动性,给他把纸做出来。
盘被逼无奈,也不负所望,与其他匠奴商议了许久,才拿出来个章程,说试试把葛麻纤维舂成细绒,放到水里搅和,然后用纱布绷子从水里捞出纤维晒干,也许可以得到公子想要的东西。
结果一次都还没试成功,公子就一会儿一个主意一会儿一个主意,盘只觉头都大了好几圈!
他一个编草鞋的,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压力啊?!
简直没有天理!
“啊!也许这样也能行,盘,你继续!我们先试试,不行再改!”
白景源兴致勃勃,不等盘反驳,就自己说服了自己。
吩咐旁边的鹿儿用竹简记下各个步骤,白景源满心期待着有朝一日可以用上轻便的纸。
他甚至还有点埋怨自己,之前天天用竹简看书,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茬呢?
要是早点行动,没准儿这会儿已经用上劣纸了!
想到纸,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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