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此事真假,但任沂的凶名却是实实在在的,包括他在内,几乎所有人都怕她。
昨夜也是考虑不周,吩咐下去的事底下人都不遵守,怪没面子的。
看来以后得注意一些。
哎!以往何曾活得这样小心翼翼啊!想到那些恣意妄为的日子,白景源不由叹气不休。
得知公子要亲自审问那小毛贼,熬得两眼通红的侍卫们忙打开柴房,想要把盗跖带到公子面前,结果柴门一开,只见柴房里空空如也,只余一只巴掌大的雕花木盒。
侍卫们大惊,不由喝问起昨夜看守来:“人呢?这么多人都是干什么吃的?看个人都看不住!”
被呵斥的自是不认:“昨夜眼都没眨一下,兄弟们眼里的血丝还能有假?”
见对方不服,又骂:“若不是你们没守好,他也溜不进来!他溜不进来,哪来这么多事?现在还有脸责备别人?!”
于是,几句话过后,他们就吵了起来。
昨夜匠奴终于做出了合格的马蹄铁,任沂虽然熬到半夜才睡,今早却起得很早,想起冬狩那日,公子似是受了惊吓,她就想着过来陪他吃朝食,顺便安慰一番,结果走到半路,就听到柴房那边吵闹不休,不由皱眉近前,呵斥道:“成何体统!”
她话一向少,但无人敢不听,见此,原本争执不休的侍卫们立刻跪了下来,指着柴房里的木盒说起原委。
“连续三日,被同一个小毛贼摸进来,还次次都差点偷到公子的东西?”
她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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