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被子哈欠连天的坐在榻上,再次看到盗跖那双无辜的小眼睛,还有那劈叉一般浓淡不匀的八字胡,白景源差点就要崩溃了!
每天多少正事等着他呢!一小毛贼刷什么存在感?
尤其今天!
他已经开始跟着鹿儿练武了,每天早晚各练一个时辰,累得死狗一样的,这个点儿被人叫起来,简直了!
“怎么来得这么早?鸡都还没叫!你到底想要什么东西?!说出来,本公子干脆送你可好?要是想吃好吃的,你等我开饭再来行不行?!实在不行你点个菜!我让人给你做好送去可以不?”
连着打了一长串哈欠,白景源眼角泛泪,语气也不怎么好了。
俗话说可一可二不可三,宽恕一回两回,还能说得过去,毕竟有心软以及做戏刷人设的需求,可这一次次的来,也太烦人了!
典型的大馍馍上站苍蝇,毒不死人,恶心死人!
再宽恕下去,大家该以为他懦弱可欺了!
“拖下去关起来,等天明,让勇毅将军仔细审问一下,看看他到底意欲何为!”
这小贼看起来脑子不太灵光的亚子,白景源也不指望他说出个所以然来,干脆的吩咐下去,就打算裹着被子回里屋睡觉。
虽然疱彘一刀下去没有伤到大动脉,盗跖还是疼得眼泪汪汪的,白景源见不得他这个样子,到底还是本着“关爱残障人士”的心,唤来医者为他裹伤。
盗跖想要解释自己考核的事,害怕暴露家族,又不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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