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描金漆碗……”
哥哥们仰倒,大兄更是气得大骂:“你怎么不偷只鼎回来?不指望你像我一般,连大纪祭祀的鼎都能偷回来一只,还只留下半只耳朵,你偷只公子烧水的鼎还不成吗?非要去动这种精贵的东西!”
他们都是偷盗的行家,要说最难偷的东西,除了车轮这种不方便携带的大件,还有宗庙祭祀之物,就要数贵人们的寝具与餐具之类天天都能用到的了。
因为偷的过程其实不难,难的永远都是到手之后怎么脱身,这种主人家眨眼就能发现被盗的日用品,不怎么值钱,主人家反应还迅速,到手之后想要平安远遁很难,若非必要,他们一向不会动。
若是技术过关,偷盗那些收起来的贵重小件最好。
“大兄这主意好!明日弟就再去一趟!这次必马到功成!”
那大兄却摇摇头,吩咐弟弟们道:“我等虽出自盗氏,然盗亦有道,可一可二不可三乃是祖宗规矩,既然两次都没成,那就快些收拾好行李,明日一早我们就回荆山去!”
“这次肯定成!你们不想让弟娶妻了吗?”
盗跖急得跳脚!
今天要是再小心些,就成功了!明日一定行!
除了公子白,还有谁能这般仁慈呢?也许娶妻的希望就在公子白身上了!若不趁着他在渠上下手,难道要等他回到凤凰台吗?
虽然之前一直嘴硬,说通不过考核也无所谓,还说什么娶妻麻烦,可谁不想血脉得以延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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