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不定吃了我的鱼就能改邪归正,我就给他吃了,哪知他吃饱了今天又来?”
闻言张元再次大笑,这次笑得止都止不住,要不是香莲儿与鲤两个小童将他扶着,怕是要掉到台阶下去。
待他笑罢,不用人回话,白景源也知这小贼今天偷了啥了,忍不住也跟着笑出了声。
只见那小贼不再无赖坐着,而是被绳子捆了手吊在树上,为了缓解手腕疼痛,不得不踮起双脚,就跟跳芭蕾似的,双脚绷直,在那来回点地。
若只是这样,白景源可能还不会笑出声来,偏偏那小贼都落入这种田地,嘴里还死死的咬着只凤鸟纹黑底描金漆碗,旁人想夺,他就跟个猴儿似的蹦起来,拳打脚踢不算,还狠狠的瞪着别人,大有敢抢他东西,他就要跟人同归于尽一般,也不知对偷东西有多大执念。
“放他下来吧!”
这么多人守着也逃不掉,这样吊着,实在太可怜了。
这时代的人觉得这贼冒犯了公子,就是犯了死罪,白景源却觉得,这人不过是偷了他一个碗,看起来还很不聪明的亚子,实在没必要上纲上线。
红很听话,得了吩咐,虽觉公子太过仁慈会助长贼子威风,还是抽剑切断那拴着小贼的绳索。
小贼应声落地,第一件事却是将那漆碗塞到怀里。
白景源叹口气:“你偷本公子吃饭的碗作甚?把碗放下,我也不追究,你走吧!”
若说昨日是因不忍,今日就是为了维持形象了。
《楚纪》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