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现钓现吃,想想就别有一番滋味。
因了这份变化由心的自如,白景源如今钓鱼都会来这里。
雨来得很急,豆大的雨珠打在河面上,发出阵阵“唰唰”声响,好似一群鸭子扭着屁股走过沙滩,随着乌云飘来,眨眼就近了。
之所以疱脍能捞到帮公子钓鱼的机会,不过是因为其他人都在亭子里忙活。
先是忙活着搭烤架、铺席、摆案、燃香炉、起炭盆之类的,雨下来之后,天色骤暗,又忙活着装墙板、点宫灯。
木板墙已经装好,只在对着河的方向留了门,见雨下得大,白景源忙叫庖脍到檐下来:“这么冷的天,可莫要淋了雨,到这来也是一样,鱼竿够长呢!”
渠上县令安排得妥妥当当的,自是不会出现让他不快的情况。
庖脍穿着草鞋,鞋上沾了不少泥,小心的凑到檐下,愣是不愿进屋,白景源也不逼他,只吩咐他钓足五条就进来烤火。
那竹编的鱼篓里,除了那条鲤鱼,眨眼又进去了两条巴掌大的鲫鱼,再来两条,不过是片刻功夫。
庖脍钓鱼的本事的确高超,白景源一直看着,见他换了饵,又换了个地方甩钩,知道他有秘法,也不逼问。
果然,半小时不到,又有一条鲤鱼一条鲫鱼上了钩。
这个季节,渠水中的鲤鱼还有鲫鱼很容易钓,待到庖脍清理好身上的泥,小心翼翼的凑到火堆边,庖彘已经将那鲫鱼开膛破肚,又用盐与酒还有梅子擦成的沫沫腌了,至于那两条鲤鱼,已经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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