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公子白门下,实在是因为他特别厌恶那种动不动就换主公的行径。
“我就知道你要恼。”
公孙无疫舒服的喝了许多水,这才定定的看着自家弟弟:“公子年幼,哪怕他品性极佳,人也聪慧,但他现在做不了主,是不争的事实。王后乃公子亲娘,就算公子年长,两人可能会因争权产生隔阂,但他们现在也是一体的。为兄不过是劝你改变一下行事方法而已,又不是劝你背叛公子。现在为王后做事,与为公子做事,又有什么区别呢?”
话罢,兄弟俩一个有条不紊的吃饼喝水,一个摩挲着手中的竹简,渐渐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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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又过了几天,眼见着已经来到腊月下旬,白景源绞尽脑汁才把张元他们又劝回去一回。
臣子们能想到的说辞全都说了一遍了,见他还是死咬着于理不合,只得暂时退去了。
白景源终于逮到空隙,重重的喘口气,赶紧溜到庖屋这边来了。
对于他这个奇葩的爱好,那些臣子虽很有意见,此时也顾不得给他找不痛快。
他们得再想法子才行。
否则冬日都要过了,还怎么冬狩?
到时候一定会沦为笑柄。
“公子,您再吃点东西吧!”
见他脸上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婴儿肥这阵子又给耗没了,庖彘苦恼的替他剥着炒熟的甜瓜子,一边剥,一边苦口婆心的劝。
六月瓜熟,采集瓜子晒干收起,到了秋冬季节,一颗颗挑了饱满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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