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无疫笑呵呵的躲着她跑,公孙去疾就在边上捂着脸笑,等刘氏继续舂米,兄弟俩就笑着进了内室,隔着张矮几,各自坐下。
“说罢!到底出了何事?为兄还未死哩!哪能伴着舂米声入眠?你大嫂还在恼我呢!”
之前为了兄弟,干脆利落的把媳妇儿扫地出门,待到秋后算账,媳妇儿不跟兄弟计较,自是逮着他狠狠磋磨。
昨夜喝醉了回来,竟让他在外间榻上睡觉,家庭地位可见一斑。
这事儿也有他的错,虽然早跟大兄解释过了,公孙去疾还是有点愧疚。
那小眼神儿,看得公孙无疫好笑:“问你何事?做这副样子给谁看哩?小女子就是这般,等你娶妻,就会知道哩!这日子就得这么过,才有趣味!否则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对着个连脾气都不会发的黄脸婆,怕是恨不得立刻去死哩!”
公孙去疾也不拆穿,只把之前的事说了,又把自己的推测说了。
“我观公子,似没有为难诸位臣公之意,之前弟与公子于渠上垂钓,偿闻公子叹息,言此事何时可定?像是极其不耐烦诸位臣公之争,以至于不得不大冷天的出来躲避,按理说,没道理否决第一次的进言才对。可他接了王后的信,竟否了!不仅如此,在弟千方百计劝服诸位臣公之后,公子竟再拒!难不成,王后竟命公子故意为难臣子吗?”
如今王后与公子的处境如此艰难,正该努力争取尽量多的臣子支持才对,怎么会故意这样做呢?这不是把臣子们推得更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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