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好起来了,相信以公子对叔叔的宠信程度,很快他就能娶妻生子的。
心里怀揣着美好的期待,见他愁眉苦脸,以为他差使上出了问题,刘氏心里着急,顾不得擦汗,放下舂米的杵,就过去把柴门拉开了。
思路被打断,公孙去疾抬头,见自己竟不知不觉走到了家门口,嫂嫂正满脸担忧的看着自己,不由尴尬的咳了咳,问道:“嫂嫂,大兄在家没?”
兄弟俩感情很好,公孙无疫投效出去之后,遇到事情,也喜欢与聪慧的幼弟商讨,现在公孙去疾遇到棘手之事,也习惯性的想找大兄商议一番。
也是凑巧,作为主人得力的谋臣,公孙无疫最近正陪着自家主公前来渠上参与这次冬狩,因他本是渠上人,主公仁义,就允他夜宿在家,要不是如此,之前他怕是也不能及时发现自家幼弟被妻子逼得弃衣而去之事,毕竟这年头,连王薨逝的消息都传得那么慢,这种家长里短,在没人特意通风报信的情况下,他也不可能知道。
公孙去疾这么问,也是摸不准这点儿大兄去他主公身边了没有。
“你大兄昨夜与人议事,吃了酒,天快亮了才回来,这会儿还在睡哩!你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快些进来吧!”
公孙去疾顺从的跟着嫂嫂进了院子,见屋内大兄高卧在榻,鼾声如雷,又见院中舂米舂了一半,不由叹了口气:“看来醉得厉害,嫂嫂舂米都不曾把他吵醒!”
刘氏捂嘴笑:“有人要装睡,哪怕天上打雷,刚好劈他头上哩!叔叔这个时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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