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实在不行,他们的意见其实也没有多重要。
楚国四姓她惹不起,这些人她还是敢碰一碰的。
那四家现在正为了后殳死,缠着公子鱼与王后,才没功夫掺和这规格不上不下的冬狩。
她不在,季孟是他国使臣,就算是长辈,也不敢管白景源的事,张元是臣子,哪怕年长,也不敢违逆公子的意愿,至于其他人,更是不敢出头了。
于是白景源理直气壮的缺席了他们的讨论。
毕竟他还没有正式即位,没那个义务,他们也不是朝臣,没那个权力。
讲真的,在他内心里,就算继位为王,他也不会对祭祀芈氏的祖先有多少热情。
因为他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是白氏子。
任沂在的时候,他不敢造次,哪怕不喜,也得乖乖坐在上首,当一个毫无感情的裁判机器,任沂不在,每逢臣子们来找他,他就躲着,刚开始躲在疱屋那边,后来就带着鹿儿与红,跟着公孙去疾去渠水之上钓鱼。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很多人对下雪天钓鱼的印象都是这样,觉得那景象必定极美。
白景源拿着暖呼呼的汤婆子,穿着厚实保暖的衣裳,在仆从簇拥下上了渠上县令献上的精工大船。
隶臣们撑着船破开水面上的薄冰,不一会儿来到河心。
两岸寒山排挞,有寒鸦“嘎嘎”,冬风袭来,再多的诗情画意都会与身上的热乎气儿一起烟消云散。
见白景源缩成个球,手里的鱼竿一直抖,鹿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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